程昱正想替纪晓yAn拒绝——他记得纪晓yAn说过不Ai甜食——却见纪晓yAn伸手接过饼乾，轻声道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咦？你不是说糖分太高...」程昱忍不住小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晓yAn瞥了他一眼：「长辈的心意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意外的温柔面让程昱心头一颤。原来冰山美人的内心，藏着这样的传统与礼貌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太太似乎对纪晓yAn很有好感，拉着他问东问西。令程昱惊讶的是，纪晓yAn虽然话不多，但每一句都认真回应，完全没有平时的冷淡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程啊，纪先生一个人经营店面很辛苦的，你多照顾人家。」临走前，林太太意味深长地对程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哪有资格照顾他...」程昱苦笑，却见纪晓yAn正盯着他看，眼神难以读懂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林太太後，店里又剩下他们两人。程昱突然不知道该说什麽，只好假装忙碌地擦拭已经很乾净的咖啡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...谢谢咖啡。」纪晓yAn打破沉默，拿起那盒饼乾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等！」程昱叫住他，从柜台下拿出一张手写卡片，「这是我的联系方式...呃，我是说，如果以後有需要交流产品什麽的，b较方便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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